秦楚瞥了宋无双一眼，见她神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就连皇上生病了也不关心，难道她这次是真的和皇上断了？
如果是，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虽然现在宋无双和皇上断了，对于替镇国公洗刷冤屈会难度增加，但宋无双能从那段不清不楚的关系里走出来，比什么都强。
柳絮不知道秦楚心里的想法，只是皱眉道，“今日早朝，我观察皇上的脸色，似乎病得很严重。”
秦楚岔开话题，“皇上病得严重，对我们是有利的，这样一来，他无暇顾及镇国公的案子，对了无双，你今日的调查结果如何。”
宋无双注意力被分走，握着茶杯的手松懈下来。
“我去找了哥哥以前的军师，想从他那时打探当初与高丽之战中，有谁能够接触到排兵布阵图。”
排兵布阵图是行军打仗最重要的机密，通常只有主心骨的人物都能接触到。
他相信二哥的警觉性，是绝对不会存在军机被人盗走的情况，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，排兵布阵图是被其他看过的人泄露出去的！
柳絮只是一个单纯手太医，对于这些阴谋诡计不慌，于是坐在一旁认真地听他们分析。
而秦楚，闻言正襟危坐，“当年的军师是谁，可靠吗。”
军师是幕后指挥，肯定也看过排兵布阵图，万一他也靠不住呢。
“可靠，是我表哥。”宋无双说道。
秦楚点点头，既然是表哥，那应该是可信的。
“问的情况如何。”
“他说当初的排兵布阵图，只有我二哥，他，还有三位副将看过。”
秦楚眸色略沉，“三位副将是谁。”
“陈春华，孟国良，慕容植。”
柳絮坐在一旁，看看宋无双，又看看秦楚，觉得他俩在热烈讨论，而她却一直没说话，好没有参与感的样子。
可是他们说的那些，他又插不上话。
听到这里，有些小激动，终于有他能说的了，“孟国良，那不是贤妃的父亲吗。”
宋无双点头，“是他。”
柳絮，“镇国公府落难后，孟将军经常和朝中大臣往来，朝中隐隐以他为武将之首，会不会和他有关？”
秦楚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，让柳絮觉得他在看一个白痴。
柳絮面色向红，“秦、秦大人，你看我干嘛。”
秦楚收回目光，“没什么，只是有些好奇，你是怎么混到太医院二把手这个位置的。”
柳絮眼神茫然，他感觉秦楚在骂他，但是细想他的话，好像没有骂人。
好奇怪的感觉。
于是很认真地回答，“可能是因为我医术比较高明。”
说完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像有点骄傲，谦虚道，“不过学无止境，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。”
秦楚，“……”
这人该不会以为他刚刚的话是在夸他吧？
没听出他话里有话，是在反讽？
太医院勾心斗角不比朝堂少，就他这么单纯的脑袋，究竟是怎么爬上高位的？
秦楚震惊又疑惑的目光看向宋无双。
宋无双汗颜，“是我让皇上提拔他上去的。”
秦楚了解，原来是走后门，那就不奇怪了。
柳絮水洗般的双眼满是茫然，这俩人在说啥呢，拆开来每个字他都能听懂，但合起来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“我说错了吗，难道不是孟国良？”
宋无双说道，”孟国良和我父亲一直不对付，他处处被我父亲压一头，我父亲入狱，孟国良肯定会抓紧机会扩张自己的势力，这和当初的高丽之战没有直接关联。”
秦楚接话道，“而且，孟国良是从镇国公入狱开始，就已经有动作了，现在在朝中已经站稳脚跟，李羽是这两天才把高丽之战的内幕给爆出来，和孟国良发展势力没有关系，他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，但你这个理由太……肤浅。”
他原本想说太愚蠢，时间线上都已经颠倒了，但考虑到对方的自尊心，还是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。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柳絮尴尬地笑了笑。
没听懂。
知道是孟国良嫌疑最大，从他身上查就行了，为什么要解释那么多呢。trip118.com
关键是他俩说了一大堆，他都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宋无双摇摇头，不在理会柳絮，扭头去跟秦楚商量。
“陈春华和慕容植是老将，打过无数胜仗，对天晨的归属感觉应该比较强，且他们都已经辞官回家颐养天年，想要查这两人恐怕比较难，我觉得先从孟国良查起。”
秦楚点头，赞成她的说法，“可以，孟国良一直都暗中针对镇国公府，他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，你在军中人脉广，先去调查他。”
想了想，他补充道，“要不分开行动，你去调查孟国良，我去查陈春华和慕容植两位老将军，这样时间上能少些。”
“好，事情过去那么久，恐怕不太好调查……”
柳絮看着两人交头接耳，愣是半个字也插不进去，只得默默捧起茶杯，轻轻啜饮。
宋无双知道六年前的事情不好查，但等真正着手去查的时候，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多了。
根本无从查起！
花了两天时间，把孟国良所有的人际关系都调查了一遍，毫无所获。
正当她一筹莫展时，宋耀阳和宋高阳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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