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蛮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学过钢琴，有音乐底子，弄清吹笛要领后，她很快就似模似样的，吹出一段简单的曲子来。赫连嘉看潘小蛮的目光，极是欣赏：“小蛮，你倒是聪明，学东西学得很快。”
潘小蛮也不谦虚，很是自鸣得意的说：“只要我想学的东西，没什么学不会的。这叫天生聪明难自弃。”
赫连嘉失笑。一边摇头一边说：“你的性格还像以前一样，没什么改变，少有的直爽，坦坦荡荡的，不像别的女子那样扭扭捏捏。”
潘小蛮朝他挤眉弄眼：“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，是大家闺秀好不？行不露足，踱不过寸，笑不露齿，手不上胸，贤惠，纯情，温柔，优雅，娇羞。而我跟这些不沾边，我只是野丫头一个。”trip118.com
赫连嘉又再忍不住笑：“你倒挺会自嘲。
潘小蛮又再冲做了个鬼脸，随后拿起了笛子，又再吹起来。此时阳光落了下来，罩到潘小蛮身上，她整个人给染上了一层灿烂的光晕，就像金属般的颜色，给人一种如梦如幻，不真不切，不尽不实的感觉。
赫连嘉看着她，有一刹那的恍惚，忽然说：“小蛮——”
潘小蛮拿着笛子，停下来看他：“嗯？”
赫连嘉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才问：“过得可好？”
潘小蛮微笑：“还好，不是很差。“
赫连嘉望向她，他的眼睛是真诚的：“小蛮，你跟陛下经历了这么多，终于能够在一起。可是你是懂得的，生活在宫中，不比在外面可以随心所欲，尽管如今在宫里一言决定你荣辱的不再是太后了，而是陛下。但是小蛮，因为做皇后的是别人，陛下不能时时守在你身边，也不能处处维护你，你可不能像以前一样随着性子行事，要不会吃亏的。”
潘小蛮明白他的意思，也知道他是为了她好：“三王爷，我会记住的。谢谢。”
赫连嘉点点头。
潘小蛮仰起头，轻轻的说：“我再次回宫，并不是为了荣华富贵，只因我还爱着陛下，割舍不下。其实我并不喜欢宫中的日子，感觉到像是关在笼子里一样，我倒希望我是一只鸟，海阔天空，自由自在的飞翔。”
赫连嘉凝望着她，轻轻叹息一声。
潘小蛮又再次笛子，吹得兴致勃勃间，玉娇来了，远远便笑着说：“哎呀皇贵妃娘娘，贱妾找你好半天了，终于找到你了。”走近后，对潘小蛮和赫连嘉分别行礼，站直身子后又再笑着说：“贵妃娘娘，万树园的观虎楼待会儿有殪虎，不去看看？”
潘小蛮一听，顿时兴致勃勃问：“殪虎？那是什么？”
玉娇说：“殪虎就是把老虎从铁笼子里放出来，然后找一个勇土拿剑或大刀与老虎搏斗。如果勇土把老虎刺死，就会得到很多奖赏，如果不幸被老虎吃掉了，也会得到抚恤。”
这倒有着古代罗马斗兽的味儿。
潘小蛮说：“天！这么残忍？”
玉娇笑：“再残忍，也不是我们去跟老虎搏斗是不是？”她迫不及待拉了潘小蛮：“走吧皇贵妃娘娘，我们快到观虎楼去。要不去晚了就不能看完全场了。皇贵妃娘娘，快！快！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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