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了好久。
然后赫连墨说：“小蛮，你困了么？睡吧，夜深了。”
潘小蛮说：“嗯。”
她走到梳妆镜前卸妆，把头上的装饰品取下来，再把盘着的头发散下来。镜子里的她，鹅蛋脸，大眼睛，高挺笔直的鼻子，小小略厚的嘴唇，满脸春色，美得是那样的赏心悦目。
赫连墨在那边，目光直勾勾的落到了潘小蛮脸上：“小蛮——”
潘小蛮回头看他：“嗯？”
赫连墨说：“你好美，真的！”
潘小蛮微微红了脸。这脸一红，镜子中的她，更是脸若桃花，春色撩人，娇艳无比。
赫连墨走了过来，抱了她。潘小蛮低下头，脸更红了。赫连墨咧嘴，轻轻一笑，一双黑色的迷人的眼眸里，渐渐荡出了一丝笑意，里面有着一股蓝色的火苗在幽幽地燃烧着。
他弯下身子，横腰抱了她，大踏步往床口走去。18小说
潘小蛮的脸火辣辣的热。
她感到呼吸困难，甚至还听到自己的呼吸声，像了一朵花从枝梢断裂发出暧昧潮湿的脆响。她的脸很烫，身体也烫，像是要燃烧那样，又仿佛在软酥，在溶化，仿佛一根春日里的水草，荡漾着，游离着，寻找不到方向。
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是不是顺理成章？是不是水到渠成？——总之，此时此刻，潘小蛮是心甘情愿的，心甘情愿把她的身，她的心，全部的都交给赫连墨。
空气里，满是腥甜的芬芳。
潘小蛮情迷意乱，她那偏离的魂魄，沉沉浮浮，她的身体，她的灵魂，已经深深地被赫连墨纠缠，镶嵌，融化，合二为一。
而潘小蛮，却甘愿。
事后，潘小蛮白皙顺滑，像蛇一样柔软的身体，软弱无力地蜷曲在赫连墨那温暖的胸膛里，她把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抱中，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而迷人的男人气息，这气息，让她感到了爱的欢愉，生命相溶的喜悦。
赫连墨叫她：“小蛮——”
潘小蛮声音娇羞：“嗯？”
赫连墨吻她，轻轻地说：“小蛮，相信我，我会一辈子的对你好！”
潘小蛮说：“嗯。”
赫连墨说：“真的，我会一辈子的对你好！”
潘小蛮说：“嗯。”
此时夜露在窗根上呻吟，缠缠绕绕，吐露着精致奢华的风情。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烛台上的蜡烛在烈焰下燃烧尽，“突突”跳了几下，便熄灭了。
后来黎明一点点地来降临了，由远而近。灰蒙蒙的光流窜了进来，依稀看到粉色的帐幔，雕花的沉重大床，红木桌椅，紫檀木雕嵌福字镜心屏风。
那盘淡绿色的檀香，袅袅不绝的烟雾，在空中里扩散，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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