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柠眯了眯眼：“既然你是高级组员，虽然接触不到机密的任务和文件，那么应该知道高级组员有哪些。”
“嗯，但是不多，因为在这些组员里面有许多组织里面的眼线，就是专门为了找到心怀不轨的人，只要说错一个字都有可能会被他们杀人灭口，所以我不曾跟同级的组员交流。”
陈攀回忆起这些事情，才终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。
“知道代号‘n’的组员吗？”
话音落，陈攀努力地回想着这个代号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舒柠自然不信他的话，“你的回答跟你刚才的话有纰漏，你确定要骗我？”
既然陈攀只是域影组织的法律顾问，那么就是说他没有一点战斗值。
但是能从域影组织全身而退，陈攀一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。
就在她眼神逐渐变冷的时候，陈攀叹了声气，然后去自己保险柜面前，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这是我搜集到的一些域影组织的一些成员名单，他们不敢轻易动我是因为我只是单纯的想要退出，过上简单的生活。握着这些东西算是我一个保命符，他们只要不来伤害我，这些东西就只会永远出现在我的身边，一直跟随着我老死，消失在这个世界上。”
陈攀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叹息，舒柠看他是要给自己看，有些疑惑：“你信任我？”
他淡淡一笑，“我有预感，你是跟域影组织站在对立面的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，这个浅显的道理，我很明白。”
舒柠抿着唇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，然后翻开了这一份不算厚的文件。
文件中是一页页的成员名单，舒柠几乎一眼就看见了母亲的名字。
‘许清’两个字在名单开头的几排，舒柠呼吸一滞，然后往后面看。18小说
基础的信息都写在上面，最后显示的内容是‘已死亡’三个黑色宋体字，像是一把刀一样深深地刺在了她的心脏上。
就在舒柠紧皱眉心，慢慢往下看的时候，陈攀忽然说话了。
“你刚才说代号的时候，我就已经想起了——许清，就是你说的代号‘n’”
陈攀的话让舒柠猛地抬起头来。
只见他眼圈微红，叹息般道：“关于她的事情，我确实知道一点。许清姐似乎是因为一个孩子被域影组织处罚，或许你可以朝这个方向去查。不过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，这些事情使我之前能够查到的最多的信息了。”
舒柠蹙眉，“你为什么忽然告诉我这个？”
陈攀摇头，目光朝着落地玻璃窗外看去，“当初要不是许清姐，我可能也根本就脱离不了域影组织，我知道你想调查许清姐起码不是坏事，你也不用告诉我是为了什么。而我也想起了，你的眉眼跟许清姐很像，所以我才莫名其妙信任你，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看向舒柠，“可惜的是，我也只看见过她的眼睛，在域影组织里面，我们甚至不能以真实的面貌示人。”
这些信息，足已经让舒柠想象出来‘域影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了。
所有陈攀知道的信息都已经告诉了舒柠，她确信他对自己没有保留了，所以便将文件还给了他，然后起身准备离开。
送舒柠出办公室之前，陈攀由衷道：“虽然不知道你后面会做什么，但是希望你一切小心。”
舒柠沉吟片刻才说：“谢谢。”
从陈攀的办公室出来，舒柠看见了坐在休息区等待自己的宫宴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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